Monday, June 29, 2009

午夜进食

一连四天,都是在午夜时分进食......

第一晚,是因为放工之后就去选照片。
结果从下午六点半选到半夜十二点。
九月她等放工等得很不耐烦了。
我们也只好在没有办法下做好筛选工作,接着晚餐当作夜宵吃。

第二晚,在马六甲。
晚餐已经吃过了,却还是很想吃之前一直没有试过的satay celup。
终于等到可以开餐的时候,举表一看,十二点......

第三晚,在峇株巴辖。
累得很,想小睡片刻,却有人叫我起来去看Transformer。
这里看热门电影也不必提早几天订票或买票,真好。
看到将近午夜,再到民歌餐厅去吃饭。

第四晚,不懂为什么回到家已经很迟了,却还是觉得想吃。
只好叫外卖。
打开电脑一看,居然又超过午夜了!

午夜时分进食后,又要等消化才甘愿去睡......这样下去会不会生病?

想起多年前,初初当游子的时候,总是喜欢半夜三更出去吃夜宵。
一点也没有觉得对身体不好、或者可能会生病的担忧。
现在已经失去了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生活态度。
年纪越大,仿佛胆子越小。
因为害怕和担忧的事情总是很多。
也因为知道,生命是如此地脆弱......

却总是,不经意、不自觉地,又做着伤害身体的事。

Saturday, June 20, 2009

活在童话中的我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我都喜欢写下来。
但是生活的脚步很快,不是每一种心情,都会来得及记下来,或张贴上部落里来。
尤其是关于不开心、生气的事情,你不会想记住。
事过境迁,还是觉得没有一天不是美好的。

身边有某一种人的存在,也许总是让你抓狂发飙。
你有时候会想,司马昭为什么还要演戏?要惺惺作态?
但是,这就是现实生活。
我很记得,当年曾经有一个朋友对我说过一句很难听的话,我很生气地跟他说:这么多年来,我以为我们是很相熟的朋友,我没有想到你会说出这么负面的话来让我觉得难过。
他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以后你在社会上,会遇到更多像我这样的人,对你说更令你不开心的话。这就是现实。

有时候我想,是不是一直以来,我身边遇到的都是很真心又很贴心的一群人,所以我到今天还是接受不到那些所谓的现实?
别人接受得了,就觉得没什么啊,这就是现实生活。
我接受不到,就觉得好讨厌、好讨厌,天啊,怎么会这么讨厌?!

不晓得什么时候,我才会从童话世界里面走出来......

Tuesday, June 9, 2009

好一个有趣的PS记

我们上个星期天的婚照拍摄,竟然从早上十点钟拍到晚上十一点。其实,当天倒不觉得很累,只是今天才出现要病倒的感觉。也许之前做的事情很多、也想太多了......

很担心照片拍出来的效果会不美,或者不是我想要的。因为我们选的摄影师,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会说笑的摄影师,反而是有点脾气的(是艺术家脾气吗?),一直在说“鸟鸟”的话。

我们当天带了一些道具,像花瓣、青苹果、以我们名字题的那首诗、我最喜爱的毛公仔和相机等。摄影师一看就说:“你把青苹果交给我是什么意思?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我不可能帮你想的!”天啊,一开始我就有点儿吓倒,怎么这个人说话这样“串”?

后来,他还一直在拍摄途中不断地骂我们:“你们不是不开心,但是就是给不到我我要的那种感觉。”还骂升说:“你怎么要死要死的?精神一点!”,“你的笑容太假了,不行,再来!”,还一直说:“你们两个怎么一直眨眼睛?”哇......我几乎觉得我们不是他的客户,而是收了钱却交不出好成绩的职业模特儿......

也许我的人比较挑,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意见吧?摄影师替升配衣服时,我会说:“这样好吗?好像不太配咧!”他教我摆莆士,我会说:“这样不会不自然吗?”,他竟然跟我说:“好呀,那你就摆几个自然的莆士给我看看!”害我啼笑皆非。后来,我说我们该把花瓣拿来用了吧,他却说不行,因为他已经想好待会要怎么用那花瓣了。于是我就说:“好吧,你眼光比较好,我们就听你的好了。”他竟然回答说:“不是我眼光好不好的关系,之后你跟我公司投诉我没有照你的意思做怎么办?”哇!真是动辙得咎,连称赞他也不受咧!

反观另外一对跟我们同一时间拍摄的新人,无论在化妆、发型还是拍摄上,都好像没有什么异议。他们也没有像我们那样,带了一大叠杂志去给摄影师看,说我要这个那个。也不会跟化妆师说不要这个不要那个。就连吃饭吃什么,他们也说随便就好,能吃下肚的都可以(!)。哎,天底下就有这种随和的人,让我看起来很苛刻耶......

化妆师并不是之前说好的那个女生,而是一个刚加入他们公司数天的。一开始,我就告诉她我真的不想剃眉毛,可是她坚持不修一修眉形,拍出来的照片会不好看,我只好妥协了。看见眉毛变细又变短了,我心里很疼,因为我真的好喜欢我原本的眉毛呢......

底妆渐渐出来的时候,我心里百般滋味:“天啊,这是我吗?”不是因为太美还是太丑,而是太不像我了!升跟化妆师说:“你怎么把她化成中国婆的样子?”她说不会啦,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她大概也在心里orz了,“我才来上班几天,就有客户要打破我的饭碗?”

看,是不是很像中国杂技团那些小孩?
后来,造型做好了,升才说还好,不会太像别人。可是昨天琪莹看了我的照片,反应很大。一直说:“这是你吗?还是你拍到别人?你能认到你自己吗?我真的认不到你咧,你的神韵都没有去!”而且还很夸张地拿出她手机的照片来给我看:“你看你看,我有你的照片,我这里这个才是你的样子呀!”惨咯,侧拍的照片就有人给我这么夸张的反应,那真正拍摄的照片出来后会不会每个人都这么问我:“天啊,你确定你没有拿错别人的照片吗?”
我跟化妆师说我不要把头发全盘起来,于是她做了这个造型。这张就是第一个室内的造型照,有没有很不像我?在开始之前,摄影师就跟我们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让我看其中一张,告诉我:“哪,你的笑容就笑到这个幅度好了,这就是你的maximum。”“可是我都不知道我笑的时候是不是这个幅度咧!”“我知道,我只是跟你说,你记住就可以了。”啊,我差点儿没晕倒~~
出外景了。我说我想要自己的直发,自然一点。化妆师帮我把头发梳好后,还要替我戴一朵花。“哇,我不要这个。”她竟然说:“大自然呀,不是吗?”(什么逻辑?自然=大自然=花?)后来她才换了这个头箍。
我们选在Lake Garden拍白昼外景照。最原本的选择其实是去UM,但是申请的程序一直都搞不好,只好作罢。Tasik Perdana在我们心目中是没有Tasik Varsiti这么别具意义,但也是我们都曾经很喜欢的地方。我想这外景照应该没有很漂亮,因为我们都一直在流汗,而且在大太阳下,眼睛根本睁不开。摄影师又骂了:“别人都是这样撑着大眼睛看阳光的,只有你们说睁不开。”渐渐的,我也不懂到底是他难搞,还是我们难搞......
化妆师的人有一点随便。我说我喜欢有一点卷发的造型,结果她几乎都在跟我做卷发......不过下面这个造型我还蛮喜欢的。头上的小皇冠,是我建议她放的。每次一换妆,我都会先问她现在要替我做什么造型,再建议她我想要的。她不懂会觉得开心不必自己去伤脑筋,还是觉得我很麻烦呢?
拍完第三个造型,就开始有点赶了,所以穿褂的这个是最随便的。化妆师连我的妆都懒得换,都是我一直在督促她,换眼影的颜色等。我觉得我的人比背后的布景还假。摄影师也知道我们不太喜欢这造型,所以随便拍几张就赶下一场外景了。
其实我们都说要去KTM啊,独立广场这些地方拍外景了,又靠近又有意思。可是他们坚持Putrajaya的日落和夜景都比较美。心想他们比较专业,就依了。升最喜欢这个造型,化妆师给了我这个希腊风的花圈。我的头发都被卷短了,她起初还一直说不会呀不会,后来才给替我接了假发。(她一定觉得我真的很麻烦。)
外景回来,BS都已经收工了。只剩下摄影师和化妆师在工作。因为已经太夜了,化妆师越来越随便。头发也不做了,干脆给我戴假的。我只好继续督促她换眼影、找饰物......其实他们也很辛苦,十一点才收工,第二天八点又要开工了。尤其是化妆师,除了化妆、做发型、帮忙换衣缝衣、出外景时帮忙拿东西之外,还要替摄影师打灯,简直是包山包海的工作。很难做到很尽责很勤劳的换妆吧?相比之下,摄影师就十分的认真和尽责。这一点,在Putrajaya拍外景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们一直以为就是这么多了,他却一直还有别的地点要拍。他似乎不会累的,回到摄影棚,还一直精神奕奕地在摆景、换镜头、爬高趴底......我想,他一定非常喜欢自己的工作。
每一次拍好几个shot,我都看见他在回看之前的照片。表情不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但是我们也只是偷瞄了几张,没有真正看到拍摄出来的结果(因为很怕他,不敢要求看)。只希望当天让他点头的照片,会是我们喜欢的。
虽然有一些的不满(不满是因为我很挑剔吧?),然而终于当了一整天的模特儿(虽然是很小牌的、拍不好还会被骂的那种),感觉还是很高兴的。希望我喜欢拍出来的照片,那么我的所有不满就会随之消失了。

槟岛行

上上个星期到槟城去,工作完毕以后还有几乎是一夜又一天的时间。
本以为会超无聊了,还好有几个老朋友,天仁、志高和金明的出现。
差不多要离开的时候,还可以遇见晓燕、阿斐和阿健……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虽然这样的形容有点夸张)。

老板问我,你要去sightseeing吗?
天啊,槟城这个地方以前都去过N次了,还sightseeing?
但是屈指算来,我其实也有六七年没有踏足槟城了……

Queensbay Mall是第一次去。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车子很多,却看不见人潮。
晚餐我们到小食中心去吃,他们说这里很旺。
可是星期五的晚上,一到达就有泊车位,中心里也还有许多的空座位,这也叫做很旺?
PJ的明天、SJ的Asia Cafe,只是泊车都要数十分钟呢……我说。
他们说,这里每个几条街就有一个小食中心,你还想怎样?:P
喜欢槟城的Vistana,也许是因为都城那Vistana给我的印象太差了。
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睡了,感觉真自在。
即使听了志高说的关于Vistana的鬼故事,也完全没有疑神疑鬼。
也许真的太疲倦了,原本开着电视想看平时没有机会看的综艺节目,却不知不觉入眠了。

第二天,他们带我去观音庙拜神。
据说这是城内最古老的庙宇,很多人都说这里求的签很灵验。后来跟老板说起,他也告诉我说这间庙宇的灵验是有proven track record的。
我当下就有点小遗憾,怎么我没有去求一下签呢?
但是转念想想,要求签的话,我也不懂要问些什么才好。
虽然生活里总是有很多的疑惑,还好都没有去到必须用求签来解决或问迷津的时候。
但也可能是因为很多事情我问了也未必就会相信。
又或许因为我相信只要做好自己,神自然就会眷顾我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很开心,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无求,是之上的幸福。

Tuesday, June 2, 2009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幸福。

湘盈的婚礼,绝对是别开生面的。

首先,婚礼的地点就已经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其实是很著名的,只是我们孤陋寡闻而已)。在都城混了这许多年,也只是在Expat杂志上看过“Carcosa Seri Negara”这个地方。至于怎么去、座落在什么地方,从未研究过。上网找地图,大概知道了它是在Lake Garden附近。然而,当天还是绕了好多个大圈子,再加上问了路人,才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的入口。

随着狭小又隐蔽的山路蜿蜒而上,与其说这是酒店,它其实还更像平时我们在电视剧里看见的那种半山上有钱人的别墅(有个朋友把这样的地方叫作“道明寺的家”)。座落在幽静半山上的Carcosa Seri Negara,其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虽然里面也没有看到什么美丽的建筑设计(我最喜欢的,是它的厕所,因为每个厕格都像一个小房间)。它的美,在于它所存在的环境中......

由于迟到的关系,观礼的位子都被坐满了。我、升,和美,站在一旁坐立不安(因为感觉挺awkward的)。侍应给我们递来湿毛巾,我们不懂用来干嘛好,只好还回给他,然后下到接待处去看湘盈和JOHN的婚纱照片。那里还有一棵挂上了祝福语的小树。我想了好久,感觉词穷了,不懂写些什么才好。只好写了很标准的结婚祝福语,希望她永远幸福快乐,并告诉她很开心可以参加她的婚礼。因为这些都是真的。
后来再上去婚礼台时,已是新人开始宣誓的时候了。听见她有点哽咽地说出那几句誓言,我也感动了。司仪说完“We now pronounce you Mr and Mrs Karras!”后,一对新人走出长廊。看见这个年少时候曾经跟我一同成长、一同学习、偶尔聊心事、偶尔嘻嘻哈哈、甚至偶尔在laksa档哭泣的她,身上穿着独一无二度身订做的婚纱、脸上挂着独一无二的幸福笑容,我心里也感到很开心。我知道,美也一样有着这样的感觉。我们都一样,希望彼此幸福着。
基督教式的婚礼和中西合璧的敬茶仪式过后,是等待西式晚餐开餐的时候。我们不认识她其他的朋友,于是坐在一旁喝餐前酒。侍应递来一杯杯小小的、像辣椒酱那样的东西,心想是开胃甜品吧?舀了一小口尝尝,天啊,简直是在吃辣椒酱嘛!升说搞不好本来就是辣椒酱,可是辣椒酱怎么会跟鸡尾酒、开胃小吃一起被端过来呀......我们三人就这样地边喝别说边笑,还真的很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上菜之前,我们都看见餐牌上写的第一道菜是Cold Appetizer。可是上来的第一道菜却是这个很像炸云吞似的东西。美尝了一口就说很腥,问我这是什么。我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很明显这不是Cold Appetizer,但说Hot Appetizer也不是,因为餐牌上写的Hot Appetizer是鸭肝呢!美说,应该就是那鸭肝了,吃起来血腥味那么重(可是“云吞”的内馅是白色的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问升这是什么,他却只说他不知道(牛嚼牡丹的人就是这样!)。
吃完热的就该轮到冷的前菜了吧?可是,这个面包就上桌了。升竟然跟我说这个应该就是Cold Appetizer了。我心想,怎么可能?Cold Appetizer是龙虾沙律呀,怎么会是面包?他说,“你吃吃看,这面包有龙虾味咧!”(好冷的笑话!)
但是说到这个面包,还真的值得一提。因为它的质地实在是硬得不得了。我咬了一小口,竟然咬不断。咬了过后牙齿都痛了,我奇怪其他人怎么都津津有味地在吃着。我跟美说它可以用“啶死狗”来形容,美干脆不吃了。(看看面包旁的牛油,我之前还以为是一块香皂呢......想起来都觉得好笨喔!)
接着,真正的Cold Appetizer才千呼万唤始出来。我想我最喜欢的,应该就是这道菜了。因为味道真的很有层次感,外观又美。
然后,当鸭肝终于粉墨登场的时候,我才知道之前的真的不是Hot Appetizer啊!好笑的是,跟美说这就是Hot Appetizer的时候,她竟然很惊讶地说,“我们刚刚不是吃过了吗?”
但是这烤得很漂亮的鸭肝,我真的没有办法吃。虽然口感像jelly般,可是那股超浓的血腥味道,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主菜终于也上了。我们都不吃羊肉,所以选了鱼类。不过这鱼的煮法有点干巴巴的。如果不是因为那鸭肝,我想这整个系列的菜其实都蛮健康的,像营养餐一样。
而甜品,则是十分可口的草莓雪糕加鲜草莓,还有一片黑巧克力。草莓雪糕的酸度很高,应该也有着消化作用吧?

晚餐以后,是切蛋糕仪式。我很喜欢下面拍到的这个画面,感觉甜甜的。
最后,就是当晚的高潮时分。JOHN和湘盈切过蛋糕以后,就带着大家冲到大门外去了。我们也跟着大队冲出去,还在好奇着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东西摔破的声音了。挤进人潮中,才看见大家把一个个白花花的新碟子,用力地往前方的地上摔去。碟子破裂的声音此起彼落、震耳欲聋。湘盈说,这是他们希腊人的婚礼风俗,意喻把以往不好的事情都甩掉。于是,我也很心疼地摔破了两个大碟子(真的觉得心疼呀,那十多箱都是高素质的白碟子咧)......
我们华人最忌在喜庆日子里打破东西,想不到希腊人却以打破东西来祝福新人。这两种不一样的文化,因为有爱,于是在彼此的包容中找到了和谐。希望湘盈和JOHN,永结同心,婚姻永远好像当天那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