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23, 2010

六个不可能

打从小时候起,就很喜欢《爱丽丝梦游仙境》这个故事。
我已经遗忘了第一次接触这个故事,到底是书籍的还是电影的版本。
只记得小时候电视上偶尔都会播出《Alice's adventure in wonderland》的旧电影。
我似乎收看过不止一次。
多年以后,大部分的故事情节都已经淡忘了,但还是对那个喝了能够缩小的神奇水和吃了能够变大的神奇芝士印象深刻。
也许,我小时候最向往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变成小小或大大的?(这有用吗?)

其实我从小就是一个幻想狂。
所以才特别喜欢不切实际的幻想故事,喜欢爱丽丝。
所以当有人告诉我说《Alice in wonderland》这部电影并不好看,我还是想看。
所以在数个月前看到大广告板上的宣传照,就跟升说我们一定要看这部电影!
然而,他竟然告诉我说他完全没有看过这个故事,问我故事里说的到底是什么。
我像四格漫画里的最后一格般,差点儿被吓到跌个四脚朝天!

“这就像白雪公主或灰姑娘一样家喻户晓的童话故事,你怎么会没有看过?!”(不可思议呀!)
“还有,我们家的书架上分明就摆着这本书,你说你没有看过?!”
“我以前在friendster那第一个部落的名称,“Angel in Wonderland” 就是因为Alice in wonderland而来的呀,你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个故事?”
他说我没有跟他说过(其实我知道他根本从来没去看过我那个部落!)。

后来我问他电影好不好看,他竟然说好。
其实我觉得电影是拍得很普通的,饰演爱丽丝的也不怎么出色。
但是电影里面有一些对白,很让人深思。
我最喜欢的,是“sometimes, i think of 6 impossible things before breakfast”这样的想法。
想多了,不可能的也许都会变成可能。Law of attraction也~
他最喜欢的,是“all the best people are mad”这样的说法。
因为,我们常常觉得自己是疯子。

虽然这算是写给小孩子看的童话故事,但我觉得故事里的寓意深远。
小时候的我们,其实好像小时候的爱丽丝一样,比较勇敢。
长大后,包袱多了,责任重了......很多的勇气就这样地被岁月一点一点地磨走,无法随意攀爬。
我也很想,找回我心里头的爱丽丝。

Saturday, March 20, 2010

Pretty Mehendi

在马来人或印度人的传统里,即将当上新娘子的都要在手脚上做巧克力色的彩绘。
我一直没有看过那“制作过程”。
更甭谈亲身被彩绘过。

因为有子绫跨越种族的华印婚礼,让我们见证了Mehendi Art这种人体彩绘艺术。
负责彩绘的她的未来亲朋戚友们(未来式已成现在式)都很pro,下笔如有神。
虽然这样free hand地随意画,看来易如反掌。
然而,没有一点美术细胞的人,应该是学得来也画不好的吧?
原本我想要一个小小的,但看见大家手上臂上的都是大片图案,于是叫安娣 add-on。
她不亦乐乎地,越画越大片,直到她心目中那只孔雀出现在我笨拙的手背上为止。
我还以为隔天很难见人了。
原来图案消失得好快,粘了据说会加深颜色的柠檬汁也不奏效。
明明说好了不加柠檬是三四天,加了柠檬是七天......
事实却是:才两三天就消失了。
(搞不好是没像琪莹般常吃中药,所以皮肤的吸收能力不佳?)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是照相机也~

看不懂的老虎秀

上两个星期,跟晓燕去看了一场老虎秀。
老虎秀,乍听之下像是泰国独有的那种,据说看了会让人吃不下饭的成人秀。
但是此秀非彼秀。
我们看的是有“老虎”的一场艺术秀。
说穿了其实是一场配合虎年来临的,题为“The Tiger Show”的画展。
那是一系列大马画家以虎为主题的作品,画家大多数是马来人。
展出地点座落在Brickfield的Wei-Ling Gallery。
其实,我并不是冲着老虎秀而去的。
我仰慕的是Wei-Ling Gallery。
话说,这个画廊曾经是主人Wei Ling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后来曾经被火烧成黑碳。
主人爱画画,而主人的父亲刚好是名建筑师,于是决定把这些被火吞噬过的一砖一木,化身改造成一家画廊。
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故事,我向往着那新旧参插的建筑艺术。

用google map找到了去画廊的路线,并不复杂。
但到达后有一个很大的问号。
眼看这一堆绿丛中的铁栏,还有铁栏后那个老旧的铁门......真的就是这里,没有找错门吗?
打开门后,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底层是古色古香的,古董库。
墙上有着一些画作,天花板上吊着的是不对称的一盏木灯与旧款水晶灯。
阴阴暗暗的,有点像鬼戏里的凶屋。
还好,二搂以上的画廊,真的是精心设计过。
那是一个很舒适的地方(除了灯太多所以感觉很热之外)。
呵呵,总算来到了这个地方,心里很高兴。
其实一直以来,我对喜欢的事情,通常没有太大的天份。
所以说到看画,我是一窍不通。
还好有很爱画画晓燕一起去。
至少她让我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画家要用碳来作画,而不用黑色的颜料。
至少我们可以一起研究那些一点点或一滩滩的作画方式,到底是用毛笔、报纸,还是用布料呈现出来的。

然而,我们的艺术细胞也许不够,想像能力也有待改善。
也没有办法像“珠光宝气”里的蔡少芬那样,扮成行家。
真的有老虎的画还好,那些没有老虎的老虎作品,真的让人抓破头脑。
有些画,我们对着很久,也不明白到底“老虎”在那里。
画廊里也有存摆这一些之前展览过的旧作品,画中的内容都很抽象。
我们只是震叹,那么细腻的画,到底要用多少天来完成一幅啊!

画廊的负责人说,拍照的时候不可以“directly to the artwork”。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直接还是不直接,所以照片拍了都只是收藏着不放上来。
只是放这样遮盖了作品的,不算不尊重画家的版权吧?

Friday, March 12, 2010

对手

那是一个充满了“书卷味”的下午。
他用名句精华一句一句地刻在我心上,叫我过意不去。
然后乘胜追击,越说越煽情。
用词之精,真是超呼我的想像......

接着,苦肉计上场。
我在心里迅速翻着孙子兵法。
盘算着三十六计。

然后,他打出了交情牌。
我竟然有一刻悸动。
因为没有筹码,所以语塞了。

Monday, March 8, 2010

同性恋快乐吗?

看见一个小女生在她的部落里说起同性恋,我有所感触。

以前,我对同性恋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看法。
没有所谓的赞成不赞成、或尊重不尊重。
同性恋不就同性恋啊,关我什么事?
别的女人喜欢女人,或别的男人喜欢男人,就好像别的男人喜欢女人,或别的女人喜欢男人一样,没差。
我没事干吗管谁喜欢谁?

然而,如果同性恋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身边,我的想法就有差了。
虽然,我依旧没有所谓的赞成不赞成、或尊重不尊重。
但是,如果正在爱着同性的是我的家人或朋友,我会感到伤心痛惜。
因为觉得这样的恋情,怎么说都没有被大家祝福与承认。
有人说,沉醉在同性恋里的人们也跟异性恋里的一样啊,当他们彼此相爱,他们搞不好比你都快乐。
我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去体会这一种感觉。
这样,真的能够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