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1, 2011

开到荼靡

小时候常听说亦舒,但是她的作品我似乎没有看过。
最近偶然看见她的小说《开到荼靡》,想起的是我很喜欢的一首同名歌曲,王菲的《开到荼靡》。于是心血来潮开始看这部小说。

我喜欢“开到荼靡”这句话,听起来感觉很美,但原来这句话有着非常伤感的意境。
荼靡,原来是一种蔷薇科的落叶小灌木,长着白色的小花。
它在夏天开放,而且在它开放过后就无花再开。
于是,荼靡像似一年花季的终结者。

“开到荼靡”,源自于“开到荼靡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出处是《红楼梦》。
据说它代表了美丽女子青春或感情的消逝。
最灿烂最繁华最绚丽的事物,如果消逝了,那有多伤感。

而亦舒的这个故事里,美丽跟不美丽的爱情,最终都是悲剧收场。
很干脆,一贯的香港小说风格。
所以我以前一直不那么喜欢香港的小说,尤其是女作家写的。因为过于现实而且有着很多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无奈。最后剩下的都是淡淡的哀伤。
而这么多年以后的今天,我却没有那么抗拒那种现实了。

丈八的灯

这几天在看《伤城记》,无奈于书中那个时代的香港。
看到这一段话的时候,忽然有所感:
“每个人说另一个人的时候,道理总是一箩筐一箩筐,丈八的灯,照见别人,照不见自己。”
因为想起了前天在市区内驾车时发生的小插曲。

其实也没有事情,但是却不知怎的一直念念不忘。
也许因为驾车大概都有八年了。还是第一次遇上有人这样来凶我,还真的是有点愣了。
那个地方应该是不能右转的吧?我至今还没有明确的一个答案。
但是我觉得应该就是自己的错。
只是,即使我真的违规右转,那人却真的没有必要凌烈地把车煞斜停在我的车跟前,然后开门下车来对着我大声叫嚣(虽然我在车内一点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接着一脚踢在我的车上,然后转身从他的车里拿了一支大木棍,指着对我喊。
大哥,我们并没有相撞。
所以我实在不能谅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凶悍,因为我真的以为那里应该是可以右转的。
我觉得我遇上路霸了。
同车的人也都觉得这个印度大兄就是路霸了。

然而,在我对升陈述的时候,他竟然认为既然是自己的错,我就没有资格说人家是路霸。
原来每个人从外面看别人的事件,真的都像一盏丈八高的灯台。
可以照亮远方的他人,却照不到灯台下的那个自己和自己脚下黑暗的空间......

Wednesday, August 17, 2011

人生何处不相逢

不久前在街上重遇了我大一时候的一个PM。不知道是升跟他的缘分,还是我跟他的。
想起他曾经在当年orientation week的最后一天,煞有其事地把我叫到他面前,我还战战兢兢地以为做错了什么。
那个时候,所谓的PM很大,跟他们说话还要“Sir, yes sir!”那样(现在学府里不懂还有没有这种旧生玩新生的风气)。
谁知道他只是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还很记得。
他说:“你长得很像我的舅母。”
然后我就去想了想自己舅母的模样。觉得一个花样年华的女生竟然像人家舅母这件事,实在不可理喻。

最近在面书里看见中六时候的学长。
阔别那么多年,他又找到了我,我们找到了彼此。
我默默翻看他的照片,想起过去的很多事,不胜唏嘘。
尤其是看见他在兴趣那栏上写了政治,我不禁莞尔。
刚刚认识他的时候,听他说什么马哈迪如何如何,我几乎要翻白眼。
我说我一点都不喜欢政治,这样子大家实在一点都不click。
没想到,我后来却还是嫁了给一个超级喜欢政治的家伙。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的一回事,你遇见谁,跟谁要好,跟谁形同陌路,好像只是一念之间的抉择,却也像是注定。
这些年,陆陆续续重遇久违的朋友。(日子有功,制造了越来越多的过去。)
曾经想念的、不曾想念的,大部份也在网络上重逢了。只是,还是不曾与你重逢。
大概,这也是迟早的事。没有你永远不知道的事,除非你不上网。没有你找不到的人,除非那人不上网。

Sunday, August 7, 2011

两情若长久,也要朝朝暮暮。

昨天跟同事们说起七夕,说起上一代人们拜织女(七姐)的习俗。年轻的他们很讶异:“织女也可以拜的吗?”
那是种咸丰年代的习俗了吧!是当今无论城市或乡区地方,也不会见到的事情了,所以应该也不会有很多人知道。

我小时候倒是常听妈说牛郎织女的故事,还有她跟阿姨们祭拜七姐的陈年往事。
是啊,织女不仅可以拜,而且还是用很奇怪的东西来拜﹣﹣除了普通祭品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水粉”!
记忆中,那是搽了会感觉凉快、还能清除热痱的那种“水粉”,而不是胭脂水粉的那种“水粉”(还是那根本是一样的??)
然而,传说把祭拜过的水粉搽在脸上,却能够变得很漂亮。
而七夕的那天,到井里去装的水也特别地清凉。在发热还是什么类似的病况出现时,可以用来治病。
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都有一两瓶的“七夕水”,存放在某个角落里,以备不时之需。
我想我应该也曾在某年某月某日,搽过这样的“七夕水”。

想想也觉得好笑,以前的人们什么人物都可以拿来当作真神祭拜﹣﹣不过织女本来就是神话中天帝的女儿,说她是神也不以为过。(大概没人会把牛郎也当神拜吧?)
然而这织女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呢?﹣﹣可“七夕水”却真的是很清凉的!(大概是因为七月七那天的气候所致?)
然而,据说七夕这一天,我们都不会看到喜鹊。因为喜鹊都飞到东白山顶为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相逢搭桥去了。
由于平时也都看不到喜鹊,无以为证。

我从来都不觉得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相会是美丽浪漫的,不过,这首≪鹊桥仙≫,却是我最喜欢的七夕诗。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两情若长久,也要朝朝暮暮。

Sunday, July 31, 2011

让人意外的≪Melody of four seasons≫

经常收到JFKL的电邮,告知我们一些关于日式的节目。但是每次看了节目表,除了日本电影以外的活动我都不太感兴趣。
不久前看见七月的节目表中有木津茂理(Shigeri Kitsu)的演唱会,我原本也没打算去。﹣﹣因为根本不知道木津茂理是那一号人物!
后来听古琴班的朋友说她除了擅长太鼓之外,还会三弦。
用三弦来弹奏日本民谣?于是我感兴趣了。


第一次真正去MBPJ,这个在多年前开始就经已耳熟能详的地方。(以前就只不过匆匆地去还过一次“三万”而已。)
没有到过还真的不知道MBPJ里有个那么好的Function room。
更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MBPJ竟然还有自家的文化团!
当晚呈现了一支舞蹈和一曲敲击乐。素质还算不错,是真的有练过的。
不过,这些所谓的artists们,平时在MBPJ里做什么的呢?每天练舞和打鼓?


木津茂理穿了和服出场。那是她这趟来马,继KL和东马之后的第三个表演场合。
场上观众之多,也让我们很意外。日本民谣莫非真有那么动听?
我之前在网上浏览了一下,以为她都是以太鼓的纯音乐来呈现民谣的。原来并不是这样。
原来,她一边打鼓,一边还会演唱!歌声却是那种歌剧女高音式的。这一点,实在也很让我感到意外。
后来终于听到她演奏三弦了。
三弦的声音,于我而言实在比太鼓好听多了。
而且三弦的演奏曲里也有一首我熟悉的民谣。小时候常听见的≪祈祷≫。
原来这是日本的古典民谣,现在才后知后觉啊~


这场演唱会名为≪Melody of four seasons≫,木津茂理用不同的音乐来带出日本的四季。
当她演唱的时候,背后的荧幕上播出日本四季的景色。相信在座的日本人听了一定充满了思乡情怀。
但是我们就不很懂得欣赏她的音乐了。
我想,她若只是打鼓的话其实很好听。但是一边打鼓一边用女高音演唱那些我所听不懂的歌曲,咚咚咚~啊啊啊的~
当歌曲哀怨时候,我突然觉得,这音乐,怎么这样像“打斋”?
当歌曲激昂时,听起来却像神曲“忐忑”也!
呵呵,当然这纯属个人意见。其他人都似乎看得非常入神。
还好三弦演奏的歌曲我还是喜欢的。但升就整晚都是一脸被我骗去而且还想快点溜掉的神情......


演唱会结束后,主办当局给了木津茂理一个小惊喜。
荧幕上打出了“Today is her birthday, and she doesn't know about this surprise, let's sing for Sheri......”云云。
原来当天是她的生日呢!之前听见她说什么tanjobi的时候有人欢呼拍手,我就跟升说她似乎是说今天她生日也。
可是翻译的却没有翻这句话,升还说我不懂日语却要乱掰。原来我其实并没有猜错呢!
于是,演唱会在观众的生日歌声中圆满结束。
她应该会特别记得这一场演出吧?